• Tag: 魔术师

    是不是。选择了遗忘,就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么,你骗的了自己吗。

            我并不解,但又觉得熟悉。

            那是我的经历吗?

     

            可是,更吸引我注意的是她的衣服。

            一条纯白的裙子,头发吹成偏左分线并夹一个白色的发卡。这套我有印象,我记得有一天,我为了改变形象,便特地买了条纯白的裙子……

            想到这里,我醒了,我很惊讶,刚才那么清晰的内容居然也是梦境。但我马上下床,看了看我特定放在柜子最上层的那个夹子。明明,与她夹的一样。

     

     

     

  • Tag: 魔术师

    是不是。选择了遗忘,就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么,你骗的了自己吗。

            那天的天很蓝,至少,自己从高处看,是那么觉得的。

            觉得自己正在一个很高的地方,面前一个黑影,但背景一片蔚蓝。

            这就是我醒来后对梦境的记忆。

            她就站在我的床边。微笑。看着我。

     

            呵呵。游乐园。

     

            那天你们一起去游乐园。在那,他告诉你其实他一直喜欢班上的女生某。

            你就是个热情的白痴。在一旁鼓动他表白。冲动的一点也不在意后果。

            他失败了。不全是你的错,尽管你的急噪占了一部分。但真实原因是,你也没想到女生某是那样的人,男生电话过去,说明了心意,可某从那一刻便开始撒谎,折磨人。

            “请问你是某么?”“对不起,我是某的妹妹。”

            “请问某在家么?”“对不起,她不在。”

            明明是前一秒电话还在的人,明明听的出是某的声音,可是,最后只好挂了电话。

            从失望到失落,你是目睹的。于是,当他提出去喝酒时,你怀着愧疚的心,没有拒绝。

            喝酒时谁也没说话。他是明显的有心事,而你,话总是脱口到唇边,便止。

            你提出去摩天轮,觉得它是有魔力的,你觉得它是有治愈能力的,便提出邀请。而他,也没有拒绝。

            缓缓上升,离地面越来越远,却同时离天空越来越近。同样的没说话,但你却在心中祝福他心情会好些。

            渐渐的,你开始指着云朵开玩笑。这块像猪,那块像大象。不知不觉到了顶端,你脱口而出,听说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人会得到幸福呢。

            下一刻,便觉得,眼前的蓝天,少了一块儿轮廓。

     

     

     

  • Tag: 魔术师

     

    是不是。选择了遗忘,就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么,你骗的了自己吗。

         

            不记得是怎么出的医院,怎么回的家。但,第二天醒来,是因为听到妈妈喊:快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

            仍然是充满木制品的我的房间,没有变化。那么,就是我自己想多了。我这么安慰自己。

            然而,当我换好校服出门时。

            hi。她这么说。她就站在我的门口,还是昨天那套衣服。打招呼的时候脸微微上仰,身体前倾,固定的角度有点熟悉,但放在这个稍微娇小的身体中,似乎又很陌生。

           

     

            沉默。一路都是沉默。她在我身边走着,一会一会就会跟不上我的步伐,然后,便小跑的追我,略微的超过一点,慢慢的,又落在了我的后头。

            我是很惊讶的。我还记得昨天的事,我想问她,后来发生了什么,以及我是怎么回的家。

            但我并没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身边没有熟悉的朋友的走路时,我便从不张口,连微笑都吝啬。

            其实家到学校只不过五分钟的路程,我们便这样到了校门口。在门前的下车线那,是她今天的最后一次小跑追上我,并留下一句话:游乐园的顶端。啊。好浪漫。

     

     

            那天上课,老师说要布置作文,底下一片嘘省:啊。又是作文。

            老师开玩笑说:那叫你们写小时侯玩的最开心的时候怎么样。没有,开玩笑的。我们开始布置作业……

            这时的天很静,我是这么觉得的。浮云的移动慢的近乎为静止,没有一丝鸟飞过的痕迹。天就是这样,在它晴的时候,接纳一切,我就是抱着这个憧憬而关注它的。

            当老师说完第一句话时我就将目光移向窗外了,并不是贞德像同学开玩笑的那样是不愿意听下去,而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

            童年?那是一段一定发生过却对我来说不存在的时光。爸爸说我失忆了。医院方面的解释是受到了强大的刺激。但是,包括我的家人,每人能够解释那个刺激是什么。

            等等。童年。游乐园。我的脑袋开始疼了。一张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对于我来说应该是再熟悉不过的人努力的想从脑海中挤出来。

     

     

            但很可惜,他并没有成功。

     

     

  • Tag: 魔术师

     

    是不是。选择了遗忘,就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么,你骗的了自己吗。

         

            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招了招手。我一直会习惯性的拿这种招手方式开玩笑,说这样子就像毛主席在检阅部队。可是她不是,看到她我一点也笑不出来。她招手的方式是那种指尖有先后的伸直,阳光有序的从指缝中流泻。但我直到我笑不出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她吐出的那句:hi bonnie 邱。

            那一瞬间,周遭的景色像落幕搬黯淡,黯淡。

            像是只剩一道聚光灯打在我们中间。我们面面相觑。

            但其实,只有她在很认真的看着我。是的。是那种如果路人看她一眼,就会觉得,她的眼中充斥着我。而我,已经明显开始了躲避。

            你不记得我了,对吧,呵呵。

     

     

            是的。我不记得她。但这是谎话。她有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她的身上传来的陌生感,却让我说不出话来。

            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痛拯救了我。它并没有给我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只是下一秒,我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便是白晃晃的医院。这个地方总让我有种亲切感。妈妈说我从小身体底子不好,经常跑医院。我就会开玩笑的回应她说,呵呵,这可是我的第二个家哦。

            但这次超乎亲切的有种恐惧。恐惧这满眼的白。恐惧吊着瓶的手一碰就痛。甚至,这种恐惧让我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是的。失而复得的恐惧感。

     

     

            努力的转了一下头,颈部神经传到来的刺激让我疼的想哭。但我没有。她就坐在那。床边。笑盈盈的看着我。我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张,却因为喉咙干而吐不出一个字。她俯身到我耳边,在旁人的眼中应该是她在听我说些什么。但实际上,她附在我耳边,讲了一句。魔术师。他想你哦。

     

     

     

    魔术师?

     

     

     

  • 把写你的文文放在唯一,这个分类,大概是因为你是我唯一动情过的那个好的朋友。

    高一进入陌生的环境,每天晚上陪我打电话的是你。

    为了所谓的自由,选择了住校,心里想着,是以后可以拥有自己的零花钱,可以自己计划怎么花,甚至想着,象小说中的,为了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不顾一切的节省伙食费,对于那么爱吃零食的我,这一切的憧憬都显的那么美妙。

    记得报考后去看学校,在住宿区遇到一位热情的高三学姐,把我带去了她的宿舍。所谓的公寓楼,只不过是每...
  • 秋、 - [神、经]2009-05-08



    5.3 go to the new zoo

    抱着 一只 蟒

    但是 是一只 手感很好 的 蟒

    十几公斤

    说实话 手蛮累的

    但是 心里的恐惧 好像没有想象的那么剧烈

    它的头一直缩

    几张照片 对比下来

    头的长度都不一样

    爸爸说
    ...

  •  

        新朋友说,感觉,90后的孩子感受更多。是呢,90后的孩子们敢闯,敢做,提早体会了许多悲伤,许多的不快乐。

        含着泪按下短信中的一个个字,在最后一个句号,豆大的泪珠落下,在全新的物理练习册上增添了一些扭曲。

        新朋友,说实话,看着你的日志,勾起了我许多以为自己已把它埋到记忆深处的往事。

        今天迟到了,碰到段长,他问我脖子下那块是不是过敏了,我说不是,小时候的手术痕迹。几周,还是几个月,那时候大概我还没有印象吧,但就是在我还那么无知的时候,天生血管瘤,就在我脖子下,胸前上方,印下了那么丑陋的痕迹。

        记得一次住院,所谓全省最好的医院,就为了赚钱,给我输的营养液,后来才知道,居然是给癌症晚期完全没有生理自理能力的人输的。记得那天晚上,被血管的疼痛刺醒,尖叫,哭泣。把趴在旁边熟睡的父亲也吵醒了。而这这么幼稚的行为,就发生在去年。但那疼痛,无时不伴随着我。

        夜里的噩梦,竟让已经17岁的我不敢关灯睡觉,不敢入眠。

        含着泪,做了一件我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的事。

        爸爸,我爱你!

     

  • Tag: 小丑

     我所能做的,我所应该做的,就是站在这里,这个闪耀的舞台,凄惨的笑。

     

    by christina

          观众散尽,一片夜的寂静笼罩了街道。那诡异的海报也被吹落了一个角,门卫急忙去重新把它按回墙上。

          “快来开门!”一辆马车从栅栏内驶出,却卡在了最后一道关卡。车上的人格外的暴躁,“快来开门!你这个混蛋,还要赶去见国王陛下,不记得了吗?”。

          哦,对了!门卫赶忙跑去开门,“怎么把这事忘了。”,他小声嘀咕着。

          马车因为通过了最后一道关卡,又因为驱马人的暴躁,瞬时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哒哒哒……”马车跑的飞快。“咿……!”一声长啸穿破了夜空,打破了这个平静的像面镜子般的夜。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痛苦的叫声。

          假如一切可以像磁片一样的倒带,重来……

          假如那个女人的脚步慢一步或快一步。

          假如他们不是那么急着去国王那儿。

          假如他们的马车没有被卡在最后一个关卡。

          假如没有那阵风。假如那个门卫没有跑过去。

          又或者,假如,出来的不是那个女人……

          只要,这些假如中的一个成立,那么他们,他和她,还是有可能在一起的……

     

  •  

     我所能做的,我所应该做的,就是站在这里,这个闪耀的舞台,凄惨的笑。

     

     

          无聊的男人们又开始讨论了,关于那个小丑的经典戏码。

          ……

          环绕舞台四周的观众们随着开场时间的临近渐渐的安静,漆黑的舞台灯光开始变的稍微明亮了些,虽然仍然比较昏暗,但是足够观众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小孩子,金色的头发,粉嫩的脸蛋,有着灵巧的手指,细长。他好像在追逐蝴蝶,或者是蜻蜓什么的。一脸天真,勾起了在场女性们的母性。但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跑了几圈,就回去了。在快要进入后台的瞬间,从他脏兮兮的外套的口袋拿出了个什么东西,似乎是张照片。然后人们就看不到他了。

          接着,跳跃的音乐响起,一个小丑,用着他所惯用的做法,骑着一辆单轮脚踏车,抛着四个球,他的脸上描着最喜庆的彩妆,大红色的嘴唇,厚厚的,上翘着。他在场上绕着,突然摔了,一声清晰的“oh”,引起了一阵哄笑。而他只是夸张的拍拍屁股,翻了几个跟头,回了后台。

          继而出场的却是一位芭蕾舞演员,大出人们意料,曼妙的身姿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她专注的跳着自己的舞步,时而柔弱,时而舒展,仿佛一只真正的天鹅,而整个场地更像一个真正的天鹅湖。这时突然那个小丑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仿佛看呆了一般,直愣愣的看着正在跳芭蕾舞的演员。眼睛火热的仿佛可以喷出火来,当然,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观众一定会很高兴的。

          芭蕾舞演员旋转的回了后台,那个小丑也带着痴迷的眼神,跟着她回去了。

          舞台的灯光突然的就黯淡了,并持续了一段时间。起初观众还兴冲冲的吃着爆米花等待,一边还在讨论着刚才的美妙女子。但不一会他们就不耐烦了,他们花了钱,却被放在那,能看的只有舞台顶穹专门设计的仿夜空的景色。

          “和我在一起吧,我们曾经那么要好。”

          “那都是小时候了。我们都已经过了那个只看着对方照片都能偷笑一天的年龄了。”

           ……

          后台传来的声音引起了观众的兴趣,但聪明的他们也立即就理解了舞台的第一幕。但看着空荡荡的舞台,毕竟让人不好受。

          突然舞台音乐换成了摇滚,舞台灯光突然打亮,一个小丑冲了出来。是他,就是原来那个。却焕然一新!他穿着彩色的衣服,这次,不只是脸上,从头到脚,尤其那双和他的身材略显较小的鞋子。他的头发也几乎做成了美杜莎的造型。伴随的充满节奏的音乐,他踩着节拍入场,大大的夸张的外八字脚步,臃肿的身材不停的晃悠,却努力的举起双手朝着观众挥。

          人们的激情突然被调动起来了,可意外发生了!小丑又一次的跌倒在舞台上,但这次连摔跤都那么滑稽。他四脚朝天,好像想抓住点什么,但是无动于衷的观众给他浇了盆冷水:从观众的脸上,只能看到戏谑的笑容。他扭捏的前后晃了晃,艰难的站了起来。站起来的那一瞬,小丑用力的跳了跳,不用从他的表情人们也看出了他的愤怒,但是没有一个人脸上带有同情。毕竟,他们花钱来就是为了“看笑话”的。

          而令人们意外的是,瞬间更换的音乐曲目。疑惑的眼神投向了站在舞台中央的小丑,那个小丑的反应却更让人惊异,用力的点了下头,接着开始跳踢踏。这个火热奔放的舞蹈在小丑的演绎下再次引起了观众的笑声,他努力的跳,努力伸出他笨拙的脚,而这个夸张的动作甚至牵连了他的真个身子一起摇晃……

          一个多小时后,舞台灯灭,观众们满意的走出了那个庞大的帐篷,每个人的脸上的带着夸张的笑脸,有的人还在模仿小丑滑稽的动作来讨好自己身旁的女伴。只有少数人还在疑惑:为什么那个笨拙的小丑,能突然给人带来如此多的快乐。

          而所有人的忽视了,他们背后巨大的海报,“小丑的悲伤”,五个大字,配上带有血泪似的脸,是格外的诡异。

          这天,是那个女人该出现的日子,她却始终没露面。

  • Tag: 小丑

        

    我所能做的,我所应该做的,就是站在这里,这个闪耀的舞台,凄惨的笑。

    我所能做的,我所应该做的,就是站在这里,这个闪耀的舞台,凄惨的笑。

    by.christina

          从那个类似“可爱多”的地铁站走出去的路上,有个大帐篷,帐篷的顶上是个半圆的棚子,红蓝相间的彩带象在炫耀什么,又象在向路过的人提示,这是个马戏团。帐篷的旁边有木栅的边,听说那曾经是个贵族的庄园,所以才能有那么大的草坪。不过那是听说,只有在木栅外贴着的马戏团海报,上面妖异的笑,小丑的脸,象要滴下血来,那个蠢蠢的鼻子,惹人发笑,才算真实。

          那天是个阴天,虽然在欧洲,却第一个让人想到的是中国的水墨画,乍看下一丝云朵都没有,但细看过去,一抹抹纹路,又在讲述着它的忧伤。

          那个大帐篷的旁边有条小巷子,黑漆漆的,昏暗的路灯似乎一点不起作用,它太古老了,但尽职的路灯仍然在发挥它微薄的力量,为去那而络绎不绝的人照亮即使只是几米的视线范围。那个小巷子的深处有个小酒馆,每晚9点以后变充斥着人的嘈杂,不时伴随着野猫的凄异。人们总喜欢来这,在一天的结束,在这消磨放松的时间,廉价的啤酒,更使人感兴趣的是有趣的新闻。

          “知道么,那个女人又来了,就在隔壁。”“真的么?我倒要去看看。”

          小酒馆的隔壁是一座木屋,听说是某个贵族的情妇住过的房子,那栋木屋的一楼有着大大的大厅,大厅的角落有一架古老的钢琴,现在已经变成了野猫的乐器了,上面铺着的是曾经的某扇窗户的窗帘,上面布满了灰尘,但仍可看出它的光鲜。

          他们讨论的女人是一个神秘的女人,有着姣好的容貌,纤瘦的身材,细又长的手指,她拥有一切会让无聊的男人们着迷的优点,而唯一有个问题,她太神秘了。

          有的夜晚,来酒馆的男人们会听到来自木屋的琴声,悠扬,又带着些许的跳跃,从一个看似温柔的人的手中,能弹出柔静如蜻蜓偶点水亦或激烈如电闪雷鸣的曲调。一切的一切,都在诱惑着人们。一次,一个男人来到了木屋,当他来到门口,琴声已经停止,余下的是大厅的昏黄的灯光,透过蜘蛛网,在地上斑驳的影子,和门在夜风中挣扎的吱呀。

          他看到了或许他一生都不该看到的,一个美丽的女子,优雅的舞步,纯白的舞裙,以及,那纯净的双眸。

          第二天的晚上,酒馆就突然热闹起来,不是原来的交流信息的声音,吸引人们的是一个男人晃着酒瓶,说他昨晚的见闻。“再来一杯威士忌,老板。”他晃晃手中渐空的杯子,提高了音量。“知道么,我昨晚见到了一个多么有魅力的女人。她就在我面前跳芭蕾,简直就像,简直就像天使误入了人间……”

          人们听的入迷了,眼前仿佛浮现了那幅场景,仿佛那个女人现在就在,就在他们面前,就在那个吧台上,掂起脚尖,迷人的转身,旋转,旋转。

          第三天的晚上,那个琴声又传来了,酒馆里几个清醒的人来到了木屋,推开门的瞬间,他们第一次的觉得木屋里低暗的灯光不再诡异。他们也沉迷于女人的舞蹈中,脚尖轻点,双臂微抱,略低于胸。她轻盈的体态,和对什么的渴求,通过柔和的动作表达了出来,人们有的站在门口,有的趴在窗台,他们观看的眼神,已不再是当初一时的冲动,却好像在看一个迷路的精灵,周身散发出暧人的光晕,一对清澈的眼睛在这样的环境里却也尤其诱惑人。她舞蹈的时候并没有乐曲,但是在人们脑海中,收到了无数个音符的雀跃,象要从那么脑子中蹦出来一样。

          第五个晚上,第七个晚上……

          在大概一个月后,那群粗俗的人听说了来了个马戏团,听说了里面拥有高超技巧的杂技师,还听说了,里面有个出名的小丑,连严肃的国王都被逗乐过。这马上又成为酒馆的焦点、那群男人们的焦点。

         

  •      

    传说,有这么一种鸟,它通体剔透,连那心脏的跳动,都让人一清二楚。

         它只停留在满雪的枝头,自顾自地歌唱,纯洁、空灵。它的声音,有一种洗涤人心的魔力。它的名字叫做灵鸟,在传说中是来自天堂的鸟,无意落入凡尘枝头,花红酒绿,繁华喧嚣,吸引着它,诱惑着它,不忍离去。

         “灵鸟,你若仍流连人间,你便会有饥饿,有疾病……”上帝说。“我不走。”

         它是只多么高傲的鸟,心里惦念着令它向往的花花世界,却仍昂着高傲的头,在满雪的枝头,镀步,歌唱。

         它所在的地方是个公园,是一个小男孩尤其喜欢的地方。冬天的公园,没有吵闹,没有浊气,放眼望去充斥着洁白,银装素裹的树,也被笼上了一层生命的气息。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灵鸟。

         “多么可爱的鸟阿!”他拍着手跳着对他的妈妈说。“是啊,多么美丽。”

         第二次来,那个小男孩就带来了一些面包屑,面包屑的表面还飘着奶油的香味。当然,那么微弱的气息只有早已饥肠辘辘的灵鸟闻到了。

         多天的饥饿,以挫去了它的锐气,只剩傲气,挥之不去。它贪婪的进食,甚至啄伤了男孩的手。从那以后,男孩再没来过。

         寒冷终于连它的傲气都挫没了,它开始寻找:温暖与食物。

         它飞过了农村,沾染上了无法治愈的疾病,因此,它更加畏惧寒冷了。

         几个日日夜夜,它已身心俱疲,站在一个工厂的顶部,突然发现,居然连梳理羽毛的力气都没有了。在那时,它看到了在工厂里玩耍的男孩,它努力的歌唱,却发现干涩的嗓子只能发出令人厌恶的“哇哇”。

         眼前的光亮渐渐缩小,直至看不见了。它从屋顶上坠下,就象从天堂无意飞落,它的身上已沾满了烟尘,黑漆漆,阴森森。

         “啊,妈妈,这是什么?好丑的鸟儿。”男孩惊讶的问。“孩子,离开它,乌鸦,是不祥。”

         没有人知道,并没有人知道,灵鸟,在生命的最后一瞬看到了什么。

         雪,满眼的雪,如那个公园,洁白,神圣。那是最接近天堂的颜色。

         春天,来了。

    (总有些童话,是会让人难过的,象快乐王子,我努力闭上眼睛,不去想。)

    这不是给孩子读的童话,却,又那么能以假乱真。

  • Tag: 孤独

     

     

     

        坚毅的外表,往往,为的只是一颗柔软的心。它怀疑,担忧外界的伤害,便只能持着丑陋的外表,丑陋、但坚硬。

        细数一天二十四小时,但真正回忆念想,往事如梭,光阴似箭,漫长的岁月当它只成为心中回忆的影像时,它便不再只是勇往直前的。快进,倒带,你可以重温快乐,亦或,在静谧的夜晚,选一个角落,独自栖息,舔鳴伤口。

        乌龟,鳖,仙人掌都是一个德行。在宿舍,那只叫么么的乌龟死了。不知道该用多么绚丽的文字来描述它的离开,是我的不专心,或是它的孤单。亦或两者皆具。我无从知晓,它也无从倾诉。

        接着就是前段的睎睎,小黄,老六了。三只鳖。并没有人们概念中的丑陋,亦或可想,人们在它们眼中,又是多么庞大而丑陋的存在呢!

        睎睎是第一次买的,也是最大的,至少体形上是这样当我一朋友给它取名时,有这样的历程:鳖嘛,让我想到了呼吸,但息又不好看,就决定西西。另一朋友在看了我的日志后,应她的热切要求,改名睎睎,一个在字典中要翻二十多页的字。第二次去花鸟市场就有了小黄和老六,和我的两个弟弟同名。

        睎睎原本已经进入冬眠状态,加了两个伙伴,连一点要冬眠的迹象都没有了。

        现在,小黄死了,老六也死了,睎睎的眼睛,也生病了。

        看着它如此脆弱的生命,不禁感伤,但明明,它们是拥有最坚硬外壳的生物!

        刚看的一篇文中,一盆仙人掌落地,盆碎了,土裂了,独留一株仙人掌,寂寞的独舞。

        其实它们,又怎么可能没有柔软的地方,只是被藏在坚硬的外壳下,不被人察觉,也不愿被人察觉。

        许多展现它们可爱的回忆还在,睎睎现在也在面朝我发呆,桌脚的两盆仙人掌,你们好么?

        惊弓之鸟,弓鸣,心碎,鸟落,人喜。

        睎睎的眼神,无法察觉,却更加阴冷。

  •     傀儡娃娃,是个世界中再单纯不过的存在,但,她同时又代表着邪恶的极端。她有木讷的背影,或喜,或悲,只源于缤纷的彩饰,当时光老人厌倦了她妙曼的身姿,顷刻间,繁华不在,光鲜不复。黯淡的舞台灯光,无不在讽刺:嘿,你只是个傀儡娃娃,难道你还曾经有过奢望么?

        有一种眼神叫做呆滞,有一种目光叫做鲜活。这么极端的存在啊,傀儡娃娃,便是悲哀的结合。主人的赋予,可以赋予她说,赋予她笑,却始终吝啬付出,一颗真心。当她优雅的走出梦幻般的舞步,人们往往忽视的,是面具下丝毫温柔无存的双眼,盅惑结束,她会在舞会结束告诉你:滚,你只是我的一夜情人。

        她的邪恶使人厌恶,或恐惧,人们疲于应付她的技巧,渐渐的,昏黄的路灯,稀落的星辰,不再有人为她淌血的双眼叹息,更不会,有人上前: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冰冷的外表,决定了距离的存在,被人遗忘的是她曾有过的温暖。是的,主人的担忧使她无法拥有一颗完整的心,但曾经的美好在她胸口偏左的地方占领了一块地方。用人们的话说:那儿,充满爱。

        一次,暖流穿过爱,灼烧了她。白色的眼线融化了落,她亲眼目睹着声称她是他最亲爱的人的那个他,尖叫着跑开。他高喊,她是妖怪她是妖怪。

        没有人理解她,误会就这样形成了。匆忙的时光老人还来不及收拾残局就走了,留下她,流着“妖的印记”。由此,人们总说她有多坏多坏。她没心,于是便不知道怎么去“怨念主人”,为她造了这么层枷锁。但她如果有心,大概是该庆幸,甚至是冷笑的,这么点人情世故,只要是有心人,懂又何难?但她只是个傀儡娃娃,在主人的指挥下,一圈又一圈,重复又重复这悲伤。如果她有心,一定会问:主人,你的心,是什么做的?